當前位置:三友小說網 > 八零暴力軍嫂 > 第75節

八零暴力軍嫂第75節

第079章

聽完蘇湄的花, 安媛深呼吸了一口氣, 沉下心,回憶著她教的內容, 抬起了手。

說實話,這麽久沒有練習,安媛還能做到這個地步, 蘇湄相信她不是一個沒有天賦的姑娘,隻是缺少別人監督她練習。

就像是英語, 蘇湄幫她補習了這麽幾天就大概摸清楚了她的底子。安媛就是典型的家裏人都寵愛, 沒有人監督她, 放任她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才會導致她現在基礎不紮實。

就是典型的在後麵抽鞭子才會動幾步,不抽鞭子幾乎不動。

蘇湄覺得有些頭疼,這樣的人好教又不好教,要是自己那天出去有什麽事情, 不回來看著她, 是不是又要不做這些了?

等到安媛練完了基礎的劍法後, 拿著劍就跑到了蘇湄麵前, 眼巴巴的等著她誇獎。拍了拍她的肩膀,蘇湄先是挑出了她不對的地方,最後再進行誇獎。

“你現在的狀態很好,吸收的也不錯,比我小時候練這套基礎劍法的時候好多了。”蘇湄說道。

一開始還聽著開心得安媛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但是又挑不出毛病, 索性就不想了,繼續興致勃勃的聽著蘇湄的提點來練劍。

漸漸的,等到安媛掌握了劍法之後,蘇湄握著劍,走進了安媛練劍的範圍,和她開始互動。

見到蘇湄摻和了進來,安媛一陣心慌,手上的動作因為慣性沒有及時停下,好在蘇湄接住了安媛的劍,四兩撥千斤的輕輕帶過了安媛的劍。

見識到了蘇湄的劍法,安媛眼睛一亮,沒有收手。基礎劍法雖然是基礎,可它依舊帶有攻擊性,雖然沒有和高手對戰的快樂,但是這樣也能給蘇湄熱熱身,免得她一天到晚不運動,到時候長膘。

如果可以,她還是希望自己就算是臨盆了,也能像那位英勇的女將軍一樣。雖然她現在五個月的肚子,也隻有一點點顯懷。

訓練完安媛後,兩個人回到宿舍,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換上了鬆軟的衣服,這才慢吞吞的出發去古董店。

每周都來古董店似乎依舊成了打卡上班的事情,沒有一天間斷過。

儲昕雨看見兩個小姑娘過來了,站起來給她們端了茶,然後繼續坐回前台,看看手裏的書。

一直到下午一點,阮東俊才姍姍來遲。

“你這是,睡到了這個時候?”看見阮東俊的時候,安媛隱約看到了他臉上紅紅的痕跡,問了一句,“舅舅,你這作息不對啊。”

“瞎說什麽,昨天晚上銘遠給我打電話,讓我今天回首都,說是四羊方尊已經收到確定是真品了,讓我今天回去。”阮東俊一邊說著,一邊坐了下來,動手給自己泡了一壺濃茶醒醒神,“我過來把店裏的賬對完,就要走了,小丫頭,會不會想舅舅。”

“我這都多大了,還會想舅舅?”安媛毫不客氣的翻了白眼,拿過了阮東俊麵前的茶壺也給自己來了一杯。

還沒端到自己的麵前呢,濃茶的味道就飄了過來,安媛喝了一口,差點噴出來。太苦了,讓她有些接受不能。

看到安媛皺著眉頭喝下那口茶,蘇湄忍住沒有笑出來,隻是嘴角上揚的厲害,一般人都能看得出來。

“對了,舅舅,你是怎麽直接聯係上麵說要把四羊方尊交上去的?”安媛放下茶杯,眨了眨眼睛,好奇的看著阮東俊,問道。

阮東俊嗯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見他油鹽不進的模樣,安媛直接坐到了阮東俊身邊,拉著他的手臂撒嬌:“舅舅,你就告訴我嘛!”

“我把東西交給蘇銘遠交上去的,人家早就打招呼要國家叫人準備接手了。”阮東俊對安媛撒嬌的模樣十分滿意,嘴角嗜笑,開口說道。

一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安媛刷的一下就回到了自己原來的位置,把翻臉不認人表現得淋漓盡致。

等到儲昕雨把賬本拿過來後,安媛又悄咪咪的回到了阮東俊的身邊,探頭探腦的往賬簿上看。阮東俊直接一手放在了邊上,順利的擋住了安媛的視線。

“讓你核對你拒絕,現在又要看,是不是想讓我交給你來核對?”阮東俊頭也每抬,拿著筆在最後一行劃了一道線,然後把最後的金額給算了一遍。

“我這不是好奇你買東西的錢能不能讓你回本嘛。”安媛對管理賬簿這種活不感興趣,最多也就是想看看阮東俊這幾個月的收益,沒有多餘的想法。

阮東俊笑了笑:“就算這家店沒有進賬,你舅舅也是有別的盈利,怕什麽?”

“怕你不開店了,我和蘇湄的工錢拿不到。”明明就是擔心他的店沒有生意,安媛卻偏偏能說一些口是心非的話,倔強的很。

阮東俊算是知道她的性格,也沒有戳破她,核對完賬簿後讓儲昕雨拿回去放好,站起來敲了一下安媛的腦袋,笑罵她口是心非。

安媛撇了撇嘴,也沒有反駁她,就站在原地看著他出發。店裏頓時安靜了下來,蘇湄坐在那裏看著安媛全程作死,靜靜的微笑不說話。

“你說,舅舅為什麽要讓你哥用他的名義交上去?”戳了一下端坐在那裏的蘇湄,安媛有些好奇。

指尖把玩著茶杯,蘇湄看了安媛一眼:“蘇銘遠還不是我哥。”

口是心非!

“好啦好啦,我說我舅舅為什麽要用蘇家的名義交?”

“無非就是想扶持蘇家,以後做靠山。”蘇湄想都不用想,直接就說了出來。

這是一點,還有一點就是阮東俊和蘇銘遠結交多年,與其臨時再找一個,還不如利用現成的,何況他們之間還有一個蘇湄做了橋梁,他自然是回選擇幫蘇家的。何況交上去的東西太貴重,就以他自己的名義,不說最後沒有獎勵,可能連本錢都拿不回來。

阮東俊的做法,說實話,深得蘇湄心。如果換作她,也會這麽做。

隻不過,她現在還沒有到需要靠山的地步。

聽到蘇湄的話,安媛猶如醍醐灌頂,瞬間就明白了。

阮東俊雖然是她舅舅,但是平心而論,在首都阮家的確比不上其他幾個家族,想要後麵在首都站的住腳,現在就需要先打好關係。安家尚不足以和那幾個家族同起,所以阮東俊也就隻能從蘇家下手。

蘇銘遠,就是最好的選擇。

安媛想了想,最後忍不住吐出一句話:“那我現在是不是在抱你的大腿?”

所以她一開始到底哪裏來的自信要給蘇湄抱大腿的???

“說什麽呢,好好做你的事,別亂想。”蘇湄直接笑了出來,倒是沒有這麽覺得。

被嫌棄的安媛委屈的坐到了邊上,隨便拿了一本書看。

“你好,請問這裏收古董嗎?”還沒安靜下來多久,就有一個中年婦女抱著東西走了進來。

儲昕雨剛想站起來說老板不在,就被安媛給搶了先。

“收的,請問您要賣什麽?”這還是安媛第一次麵對顧客,就算是來賣東西的,也阻擋不了她的熱情。

中年婦女有些忐忑,把懷裏的東西放在了桌上,然後小心翼翼的打開外麵包裹的布。

那是一隻寬口窄底的瓷碗,淺綠色的紋路瞧著栩栩如生,猶如粼粼波光在麵前搖墜。

安媛拿不定主意,放在了蘇湄麵前,讓她瞧瞧。

“宋代的湖田窯劃花碗,保存的還挺好。”蘇湄摸了摸碗邊,有些遺憾的說,“可惜是仿品,連個銘款都沒有,這位大姐,你是從哪裏買的嗎?”

聽到蘇湄說這是仿品,中年婦女的臉都變了:“隔壁村的二流子說這些是古董,能買好幾萬,一百塊錢賣給我老公,現在家裏還在病了,沒有錢,讓我拿過來瞧瞧。”

歎了口氣,這誰家還沒點難處呢。安媛看著像是有些心軟,蘇湄卻拉住了她。

“是不是還有別的東西也是一起賣給你了?”蘇湄追問了一句。

中年婦女連忙點頭,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個小東西,放在桌上:“這個是他說撿來的,送給我們家孩子,但是孩子不喜歡,就一直在我口袋裏。”

蘇湄接過那個小東西,卻是笑了:“這個倒是真的,這樣,碗和這個小東西我都要了,兩萬怎麽樣,大姐,你就是去別的地方賣,別人最多也隻開一萬。”

聽到能有兩萬,這個大姐怎麽可能不答應,連忙跟著蘇湄去了隔壁的銀行,取了錢交到大姐手上後,就目送她離開。

等到蘇湄再回來的時候,安媛以看傻子的眼神看著她。

“怎麽了。”蘇湄笑道。

安媛卻是有些不開心:“這兩個能值多少,你還得賠錢。”

“這個碗的確不值錢,但是這個小東西就不一定了。”蘇湄晃了晃自己手裏的東西,笑道。

看到她手裏那個黑漆漆的,不知道是什麽東西的東西,安媛有些嫌棄,嘀咕了一句,又害怕傷了蘇湄的自尊心,也就沒有繼續開口。

隻是心裏多少有些難受。

要是她一開始就給那個大姐幾百塊錢算是買了那個碗,蘇湄也不會花那兩萬塊錢了。

作者有話要說:  噠噠噠,最後一更,晚安!晚安呐!

第080章

一直到回了宿舍, 安媛也沒有露出一絲笑容。蘇湄無奈, 隻能逗她笑,可是這一次, 安媛似乎真的有些氣的狠了。

“這玩意應該是戰國琉璃珠,就算賣不了幾十萬,幾萬也能賣得出去。”拿了絹布, 蘇湄沾濕了將琉璃珠上麵個的土給擦了幹淨,擺在安媛麵前, “所以我沒有被坑。”

“你下次少悶不做聲的就動手, 要是別人傳你是慈善家, 恐怕什麽事都要找你,本來也沒有多少錢。”安媛拿著琉璃珠瞧了好幾眼,最後放回了蘇湄的手裏,說道,“這個碗, 你就拿回家吃飯吧, 不要浪費了。”

蘇湄右手正拿著琉璃珠, 習慣性的伸出了左手接住了這個仿湖田窯劃花碗, 誰知腦海裏竟然傳來了它的資料。

沉默了一會兒,蘇湄默默的將湖田窯劃花碗放到了自己的桌上,為這個突如其來的能力擔憂,帶有就是,為了自己看走了眼而感到羞愧。

她的右手可能看的見原石中的翡翠,現在她的左手又可以鑒別古董, 或許這個孩子是嫌棄他媽太窮了,提前給了她能力讓她去淘寶?

思考了一下,蘇湄覺得她最近可能要陷在自己連一架琴都買不了的死循環之中無法自拔了。

“怎麽了?”蘇湄忽然安靜了下來,安媛有些不習慣,湊過來問了一句。

搖了搖頭,蘇湄沒有把這個碗可能是真的說出來。

它到底是不是真的,蘇湄一個剛剛學考古一年都不到人自然拿不定主意,不過這東西就算是先放著也不會壞,反在古董還有一點,那就是收藏價值。她完全不用擔心這個如果是真的古董,以後會貶值。

學生會就像蘇湄想的一樣,她開出的條件也十分優渥,而且要求並不能說是十分離譜,沒過幾天,秘書處學姐就再次找打了她,說是同意了這個要求。

對方同意了,蘇湄給錢也痛快,心裏想著會員卡也要盡快辦好了,如果不能趕在校慶之前做好,下一次就不知道能有什麽機會把會員卡推出去了。

眨眼就到了三月四號,小幹事早早的就已經和蘇湄確再次確定了節目以及時間,順便向上麵申請了古琴座椅,避免到時候上台還要再準備。

“不用緊張,這就是一場排練而已,我就在這裏,有什麽需要可以隨時叫我。”小幹事給蘇湄安排了教室休息,轉頭急急忙忙的就跑了出去,和學姐學長們去確認這次的節目。

蘇湄的古琴演奏排在倒數第二個,前麵實打實的節目還有十個,要輪到蘇湄,還不知道猴年馬月。懶散的撥弄著琴弦,蘇湄有些困倦。

等到所有節目的人都到齊的時候,已經是八點,蘇湄在教室裏一桌就是一個多小時,眨眼就到了九點半。

“很快就輪到你了,再等一下下就好了。”小幹事過來的時候,一臉歉意的看著蘇湄,有些不好意思。

誰知道前麵幾個節目被挑了許多毛病,長的節目沒有在來一次,短的節目卻是重來了一次,一來二去,就耽擱了這些時間。

“沒什麽。”蘇湄早就做好了等候的準備,並沒有惱火。

比起其他幾個表演節目的人來說,蘇湄的性格簡直不要說太好了。小幹事還沒和蘇湄說幾句話,就聽到了外麵吵鬧的聲音,小幹事嚇了一跳,連走到了外麵去看。

原來是有兩個節目的人等的不耐煩,現在和文藝部的學姐吵了起來,現在正在被勸架中。等到兩邊的人都被拉開了之後,文藝部的人直接讓兩個節目輪到最後,把蘇湄先給排了上來。

臨時被排到前麵的蘇湄倒是一點也不慌,小幹事急急忙忙的叫了兩個男生幫忙把座椅抬上來,等到擺在了中央之後,蘇湄才抱著琴走了過去。

這群學生大部分都是第一次見古琴,對這個樂器顯得十分好奇。等到報幕的人報了節目後,蘇湄才抬手。

大家都知道高山流水,卻不知道高山和流水是兩首曲子。它們同樣很難,可高山卻遠遠沒有流水來的好聽。

滾拂間,流水的聲音就像是被放大在了他們的耳邊,流水泠泠,讓原本浮躁的學生都安靜了下來。



更多章節可以點擊:八零暴力軍嫂。本章網址:http://www.3utxt.com/chapter/57686-0-75.html

類似《八零暴力軍嫂》的精彩小說